日本和中國作為一衣帶水的鄰邦,在文化、風俗等方面有許多相似和相通之處。但越是認為自己和對方相似,越是容易陷入自以為是的誤區。日本人和中國人看似相似,但有著不同的曆史、不同的民族性格,盡管深受中華文化影響,日本文化和中國文化仍有很大的區別。祖籍台灣、卻從小在日本長大的著名通俗曆史學家、暢銷書作家陳舜臣,作為生長在日本的中國人,不得不經常思考中日之間的差異問題。日本和中國是如大家所以為,是唇齒相依的鄰國嗎?日本人為什麼會有絕對服從的精神?日本究竟從中國學到了什麼?共用漢字的兩國在對同一漢字的解釋上有何差別?要正確理解對方,要從零的狀態開始,從頭學起。
這是高原作家楊志軍繼長篇小說《藏獒》之後的又一部精品力作,堪稱《藏獒》的姐妹篇。
藏獒是高原的精靈,具有堅韌、負重、仗義、嫉惡如仇、捍衛目標、忠誠等優秀品質。在本書中,作者通過紀實、敘事、追憶及反思,對產生“藏獒”這一高寒優秀動物的地理環境和人文環境作了繁複、具體而形象化的鋪墊。字里行間無不傾注著作者對他眼中和心中的青藏高原的濃厚情感,這種情感飽含著作家對那最後一塊聖地的無限虔誠與眷戀。
詩意化的敘述與表達裹挾著一種悲天憫人的情懷。作者對產生“藏獒”(高原精神和高原氣質的傑出代表與象征)的環境正遭受市場化的破壞的危險,以及身處傳統和現代的矛盾和困惑,表現出深切的關注。
人生是圍城,婚姻是圍城,沖進去了,就被生存的種種煩愁包圍。《圍城》是錢鍾書撰寫的一部“新《儒林外史》”。錢鍾書以他灑脫幽默的文筆,描寫了一群知識分子的生活百態。克萊登大學哲學博士方鴻漸留學回國了。他是個沒有用的人,在歐洲四年,轉了三個學校,改了幾回專業,生活散漫,學無所成。因為父親和老丈人都伸手向他要學位證書,沒有辦法、只好從愛爾蘭騙子手中買了這麼個子虛烏有大學的假博士學位。他絕不願意做這事,可是為了盡晚輩的孝心,搞份假文憑也是心安理得,只要今後自己決不以此招搖撞騙、他沒有想到。老丈人已經將他的博士照片和游學履曆大肆渲染地登在報刊上了,方鴻漸一下船,來到這個闊別4年又毫無變化的故土,便先見到這份報紙,不由得面紅耳赤,十分難堪。未婚妻和方鴻漸從未見過面,就撒手人寰。他蒙岳父大人資助得以負笈歐洲,所以回國後,先看望了岳父岳母,這才回到家鄉見爹娘。他剛進家門,小報記者便聞風而至,攝下了方博士西服革履的儀態,使他成了縣里大名鼎鼎的人物,提親者更是踏破門檻。方鴻漸不喜歡這些土里土氣又打扮時髦的女孩們,愛情在他心中仍一是一片空白的領域。春暖花開的時候,方鴻漸拜訪了和自己一起留學歸來的女博士蘇文紈。在蘇文紈家,他結識了蘇的表妹唐曉芙。她是個天真、直爽的大學生。方鴻漸對唐曉芙一見傾心,墮入了情網,可是蘇文紈喜歡方鴻漸。方鴻漸不喜歡蘇文紈的做作,但是他總不能狠下心來拒絕,怕傷害了蘇小姐……
本書是上世紀最著名的女作家弗朗西斯-斯霍奇森-伯內特的代表作。她在紐約長島布置自己家的花園時得到了靈感。本書一經出版,很快就成為當時最受關注和最暢銷的兒童文學作品,整個20世紀,人們一直在再版這本書,全世界的大人和小孩都熱愛《秘密花園》。它曾經先後十幾次被改編成電影、電視、卡通片、話劇、舞台劇。1993年,《秘密花園》被波蘭電影大師霍蘭德再次改編為電影,這部經典影片再次使霍蘭德獲得巨大聲譽。在英語的兒童文字作品里,本書被公認為無年齡界限。它作為嚴肅的文學作品里,本書被公認為無年齡界限。它作為嚴肅的文學作品被收入牛當《世界經典叢書》,並影響了兩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艾略特和勞倫斯的寫作。
張愛玲遺作,2009年首次出版,絕無刪節。 揭秘張愛玲終極遺作遲到34年的驚世自傳 撰文:許涯男 “Fullofshocks!” 這是張愛玲于1976年1月3日寫給她的遺產繼承人及版權所有人宋淇及鄺文美夫婦的信中對她剛剛完成的自傳體長篇小說《小團圓》的評語,彼時只有絕密閱讀過小說初稿的宋氏夫婦明白她信中這“處處皆驚”所指為何、又到底有多驚世駭俗。一讀之下,宋氏夫婦登時預見到小說倘若出版,勢必引來漫天汙言穢語甚至明槍暗箭,出于對摯友張愛玲的個人保護,宋氏夫婦建議“押後出版”,他們在回信中甚至告誡張愛玲小說如若出版“可以打得你抬不起頭來”、“台灣的寫作生涯是完了”,更不堪設想的後果是,“‘無賴人’就在台灣,而且正在等待翻身機會,這下(小說出版)他翻了身,可以把你拖垮”——“無賴人”正是對始亂終棄了張愛玲的漢奸文人胡蘭成的譏誚暗指…… 本就思慮重重的張愛玲于是取消了出版計劃,對《小團圓》進行幾近二十載的漫長修改,卻始終無法確定出版與否。在她于1992年3月12日寫給宋氏夫婦的夾帶著遺囑正本的信中,曾出現“《小團圓》小說要銷毀”的決定性字句,似乎為這部令她及宋氏夫婦都噤若寒蟬的小說指明了付之一炬的命運…… 1995年9月,張愛玲孤死異鄉;1996年12月,宋淇隨之而去;2007年11月,鄺文美駕鶴西游。曾經想借機翻身的“無賴人”胡蘭成更是早在1981年便已撒手人寰。沒有誰再瞻前顧後戰戰兢兢了。2009年2月26日,經由張愛玲新一任遺產及版權執行人、宋氏夫婦之子宋以朗的同意及授權,《小團圓》于台灣首次出版、絕無刪節,甫一上市,書中大量的家族隱私甚至駭人情事,以及張愛玲與胡蘭成的虐戀始末、床笫風云,無不令讀者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即便是鐵杆張迷也要生出“重讀張愛玲、重識張愛玲”的驚奇念頭,圍繞著該書的出版是否有違張愛玲本意、甚至有違道德的爭議亦甚囂塵上,堪稱炸響在華語文壇的一枚世紀炸彈。
